李蔷薇犹豫了一下,摇头说:“不用了,谢谢,万一还有客人来,我坐在那儿不方便。”
“好吧。”教徒点了点头也没强求,不过,往外看了一眼,外面什么人也没有,他忍不住说:“我觉得现在不会有其他客人来的。”
李蔷薇笑道:“没有客人来,我也不好坐在客人旁边,让老板从监控里看见了,像什么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了客人,没有工作人员招待呢。”
他很小声说:“要是被扣钱就不好了。”
教徒点了点头,体谅说:“那好吧。”
他又喝了一口水,想了想,对李蔷薇说:“比我入教更早,资历更深的前辈,听了我的困惑,回答我说,从前是有那样的事,不过后来没有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李蔷薇感觉他在这方面的容忍度比较高,应该不会生气,就问了。
他果然没有生气,只是说:“因为教团刚刚建立起来的时候,大家还想着,尽可能让每一个入教的教徒,都感到像在家里一样温馨放松,仪式感肯定要拉满的。这样才能让儒教的教徒觉得不虚此行,应该留在这里。本来是好事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又笑道:“只可惜后来就不行了。”
没等李蔷薇问,教徒唏嘘说:“过于重视仪式,引来了被搜查的危险。”
第65章
“调查员总是在我们附近晃来晃去, 像一群鼻子很好的猎狗一样,恨不得立刻抓了猎物回去向主子讨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