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蔷薇欲言又止。
他既不知道现在说话会不会打扰对方,也不知道直接拒绝会不会让对方狂性大作,但他仿佛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他不能一边在便利店工作,一边去搞社团。
据他所知,很多群体都有把人拉进去之后定期清理不说话的存在的习惯。
他就算真的加入社团了,大概也是用不了多久就会因为不说话而被清除掉的存在,与其进去又出来一趟,搞得那么麻烦,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进去。
这样是多么省事啊!
为什么他们一点都不能理解呢?
为什么他们就是不觉得现在这样很好呢?
为什么他们不能省点力气?
真是搞不明白,他们究竟在想什么!
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信仰不同吗?
李蔷薇紧紧皱着眉头,感到为难和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