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蔷薇笑了笑。
老大爷想了想说:“告诉你也无所谓,我家里有一个更大的菩萨像,装在笼子里,专门用来供奉的那种,还有专门的坛子,用来插香,把香点燃了,插进坛子里,没事念叨两句,用盘子摆点果子或者糖,放在菩萨像面前,过一天一夜之后,再换新的。”
“那换下来那些旧的呢?怎么处理?”李蔷薇起了强烈的好奇心。
与此同时,他隐约感觉到正在衣兜里面的,刚才收起来的那个菩萨像,突然烫了他一下。
哪怕是隔着衣服,他也觉得很烫,几乎能烫熟的那种温度,但是转瞬即逝,就好像高处的某个存在,往这里看了一眼。
以至于下一秒,那种烫感就消失了,迅速而离奇。
“那不是你现在能知道的事,”老大爷摇了摇头,“如果你明天还像现在这样兴致勃勃,我也可以告诉你。”
他看着李蔷薇,如同注视一个走在独木桥上的盲人,缓缓笑道:“前提是明天你依然在这里,而且可以向我开口,确切表达出自己的意愿,要是含糊不清,我就当你不能听了。”
李蔷薇心中有些紧张,小声问:“如果我明天说话含糊不清,是不是代表我失去了正确使用语言和表达的能力?”
“差不多。”大爷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李蔷薇恍恍惚惚说。
老大爷买了一叠的白纸,抖了抖,觉得纸不错,买了。
走之前,他把李蔷薇看了看,说:“有些人身处迷茫之中,你最好不要轻易点醒他们,不然事实是他们无法承受的,他们一定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