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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年调查员大概明白了:“好吧,这么说,他很有可能在天亮之前醒过来?”

“理论上说是的,”医生挑了挑眉,“但实际上就不好说了,他看起来吓得很严重,恐怕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也是有的,具体看情况。”

“好的,我明白了。”老年调查员点了点头。

医生转身离开,很快,护士过来处理病人。

一些调查员回到调查局,另外一些调查员和老年调查员一起守在病人的床边,随时等待他醒过来,向他问话。

毕竟他昏过去之前的状况,实在很难被判定为正常人,谁也不能保证他醒过来之后,就不会像之前那样。

在众人昏昏欲睡的时候,酒瓶男突然睁开眼睛从床上醒了过来,他深吸了一口气,低头看了自己一眼,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开了个口子,正在流血,雪白的床单都被染红了。

他的头痛欲裂,他伸出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发现,太阳穴非常轻薄通透,手指头一用力,太阳穴就被手指头捅穿了,他的手指头轻轻松松进入了脑子,他把手抽了出来。

手指尖染上了血红色和一些浑浊的脑浆液,他的瞳孔震颤着,一时间无法聚焦,整个世界好像在天旋地转,他意识到有事情发生了转变,他觉得不能继续这样下去。

他的皮肤逐渐鼓胀起来,仿佛有一个打□□,正对着他破损的皮肤口充气,他的头更痛了,他从床上爬了起来,使劲推开了窗户,把整个人都挤了进去。

医院的窗户有预防这种情况的措施,那就是窗户只能开一条小缝通风,绝不能让任何一个人把整个头伸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