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昨晚守了小纸鸢一夜,在陪护套房里休息。”
周枝蔓说道:“我准备给小纸鸢去买饭,亲家母,你吃了吗?我帮你也打一份?”
“好,我先去看看小纸鸢。“
叶晴芸疾步走向一间高端病房,进入室内,空间很大,该有的设施应有尽有,连接一间陪护套房,听到姜寒山在打呼噜。
她把未合拢的门关紧,隔绝了姜寒山的声音,同时看向了病床上的女孩。
女孩还很年轻,一脸的病容,特别的消瘦。
光洁的胳膊上布满小血点,手背上显露着些许针孔,长发也不像年初时那么茂密。
“小纸鸢~~”
叶晴芸端着圆凳在病床边坐下。
“妈咪?”
姜鸢睁开困倦的眸子,露出一丝丝惊喜之色。
“诶,傻孩子。”
叶晴芸握住姜鸢冰凉的小手,给她揉搓着捂暖。
“妈咪,森森在干嘛吖?”
姜鸢语气充满了想念,接着不待叶晴芸回答,低落的说:“森森每天还在喝酒吗?我不想让他难过的。”
“他目前还行,就是到处旅游,把以前和你去过的地方都去了一遍。”
叶晴芸说着一个月前的情况。
她在来京都前,就没打算提及小莺歌的事情,以防影响小纸鸢的治疗情况,只是照例在周末抽时间过来看看。
至于儿子和她们之间的纠葛,事已至此,难以评判谁对谁错,命运捉弄人罢了。
留待小纸鸢如果病好,将来让她们年轻人自己解决。
“傻子森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