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森木扬了扬眉头，惊讶她猜出了自己的心思。

因为我也走过啊……

季莺歌没把这句话说出口，只是答：“我下午没事，陪你一起吧。”

“行。”

林森木没有拒绝，接着找了个话题闲聊：“对了，季莺歌，你在国外的这几年怎么样。”

“季莺歌？”

林森木奇怪背上的人，怎么半晌不答话。

“你刚还叫我莺莺，现在……”

季莺歌声音带点委屈。

“莺莺？”

林森木忘了自己刚才是否这样叫过，这两个月他经历了情绪大波动，导致记性有点不好。

季莺歌明知这是疑问句，却应着说：“我没有出国。”

“哦。”

林森木语气低沉，似乎明白了许多。

“森森，你在沪渎要待几天啊？然后打算去哪？”

季莺歌鼓起勇气这样叫。

森森？

林森木愕了愕，也没在意这样称呼，回答着：“还不清楚，大四那年我去了我爸公司实习，离婚这两个月目前到处走走，下一站可能是西域或者是藏区。”

“藏区啊？”

季莺歌念叨这个地名，曾经在那处天穹之地，她借着漫天星辰，对背她的男人表露心迹。

不过那时候，这个男人还是男孩。

林森木发觉提及这些不合时宜，正有些尴尬时，瞧见了一间便利店，快步走了进去。

“老板，买一串阿尔卑斯。”

季莺歌从林森木肩头伸出手指，说道：“要草莓味的。”

林森木往后仰了仰脖子，问道：“你还不下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