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枝蔓愕然。
“什么?”
姜寒山诧异。
“我们从大二下学期后,课程没像以前那样多,然后学校有个玩挺好的朋友,是个女孩子,鸢鸢在空闲的时间,都和她一起在网上卖衣服。”
林森木专挑重要点概括,随即又补充道:“是正儿八经的事业,没有影响学业,鸢鸢没挂科过,学校里该考的证也没落下。”
姜鸢爱死她的森森了,本来因为这个事,就在纠结怎么和爸妈说,现在森森把各方各面都讲清楚了。
周枝蔓原本的不适被打消,喜笑颜开的说道:“不耽误学业就可以。”
“小林啊,碰一杯。”
姜寒山对于这个消息,并未有多少欣喜,反而有点难受:‘闺女经济独立后,以后依赖自己的情况,便少了很多啊。’
“叔,我敬你。”
林森木急忙举杯相碰。
姜鸢观察到姜寒山的神色,给老父亲夹了一块鸡肉,旋而甜甜的说道:“爹地,我现在是小富婆哦,过年给你和妈咪买新衣服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周枝蔓愈发高兴。
“诶。”
姜寒山喜忧参半,闺女孝顺归孝顺,但是长大了啊。
一顿饭,就在这样的氛围中过去。
即将放下碗筷时,突然响起姜寒山的嚎叫:“小林啊,你姜叔我精心呵护的公主,被你小子连人带心都给拐走了,叔叔我实在心里难受啊,还得好酒好菜的招待你,我找谁说理去啊……”
“你以后可不能欺负我家小纸鸢,不然我饶不了你。”
闻言,林森木起身,神色郑重的说道:“姜叔叔,你放心,我从今往后都会好好照顾姜鸢,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。”
姜寒山擦了一把鼻涕,又抹了一把眼泪,然后握住林森木的手掌,说道:“我把女儿就托付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