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抵达逻些以前,我和她们在路上度过了七夕节,我送给季莺歌那束花,不知是否如我所言那般坦然。”

“再后来,季莺歌毫无征兆的袒露心声,结果变成了现在的样子。”

往事历历在目。

林森木脑海不断闪过‘鸢’和‘莺’两张容颜。

这是他接触女生以来,抛开姜鸢是女友,季莺歌是妹妹这样的关系,和定义是‘异性’的全部从前。

“可能要经历了才懂得,男女异性之间,长期接触的过于频繁,很容易不小心没了边界感。”

“时至今日,我们三个人的情况,可以说是由种种原因造成,但我才是最大的罪魁祸首,从台风之后,虽然依旧从未主动,却也再没拒绝。”

“林森木,你以为你是谁啊?什么都想全要是吧?”

“我现在告诉你,这是一种侥幸的心理!”

“如今好了,她没了,她也没了。”

“林森木,你喜欢季莺歌吗?”

“林森木,你最喜欢还是姜鸢吗?”

房车内,男孩疯疯癫癫,嘶声咆哮。

余光却总是望向窗外,企盼远处路口,能够出现她或她们的身影。

叮。

聂浩发来消息:“哥,我叫瓶儿帮你打听好了,姜鸢已经回去栖湖了,季莺歌已经回去沪渎了。”

“你自己做抉择,别留下遗憾,别将来后悔。”

林森木发动房车,朝着南边而去。

南边,可以指是栖湖。

姜鸢回到家后,像前几次偷跑一样,没有理会父母,关闭卧房的门,脑海里只有和林森木的点滴,躲在被窝泣不成声。

“森森,我该怎么办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