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妇女见情况不对,迅速告辞。

周枝蔓左右寻找,拾起了地上的一节树枝。

“莺莺,我们快跑。”

姜鸢受到了惊吓,拉着季莺歌飞快跑路。

“说,这是谁的主意?”

周枝蔓抓着树枝追打而去。

两小只在电梯处躲无可躲,一脸惊慌失措看着周枝蔓过来。

然而,周枝蔓的态度一个急转弯,她瞅着没有外人,立即询问:“小纸鸢,小莺歌,你们在哪染的?怎么不叫我?”

“?”

姜鸢懵懵。

“?”

季莺歌懵懵。

周枝蔓拍了拍手,露着笑容说道:“树枝早扔了,刚才有外人在,我做做样子罢了。”

她其实是个挺开明的长辈,对新时代的事物能够接受。

年轻女孩子们爱美,染个头发这不是很正常?

记得去年国庆,在视频里瞧见小莺歌,这闺女就是白毛。

不喜欢就不会让小纸鸢和她玩了。

姜鸢反应过来,惊奇道:“妈咪,你也想染头发啊?”

周枝蔓叹了口气,“一直想染个酒红色或亚麻色头发,但你爸那个人,这辈子在其他方面对我都特别好,就是人太传统了。”

姜鸢动情道:“妈咪,我们明早就带你去,我爹地敢说不,我就一百天不理他!”

“你们去的时候,和我说一声可能会一起染了,现在算了算了,我不喜欢的,你爸也迁就着我,他不喜欢的,我没必要惹他不愉快。”

周枝蔓沉吟片刻,进入了电梯。

她的这一席话,大概就是她们那代人,感情能够携手几十年的诀窍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