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森木转身,不解道:“小黄莺,怎么了?”

季莺歌轻声道:“我想坐公交车回学校。”

“啊?小黄莺,算上等车时间,坐公交车要一个多小时呢!”

姜鸢继续说道:“打车的话,森森刚看了,只要20多分钟。”

“是啊,干嘛打车?”林森木问道。

季莺歌垂下小脑袋,呐呐道:“我知道你们困了,可是我不想打车,我想坐公交车。”

我想看看这个城市的清晨。

如果打车的话,二十分钟路程,路口拐个弯就进入了喧哗嘈杂和上班族匆忙的街道。

而公交车的路线,地图显示沿着海边直行,一个小时会经过很多环岛幽静的地方。

林森木和姜鸢对视一眼,看到女友点头,他笑着说:“那我们都坐公交。”

“你们要是想打车的话,我一个人……”

“嘭!”

“啊呀!”

季莺歌发现话还没说完,脑袋变得超疼,捂头叫道:“林森木,你怎么又打人?”

林森木收回弯曲的食指和中指,这招敲头的方式,他不知道普通话叫什么。

方言是‘拷脑壳’或‘得你甲板栗子’。

他凶凶道:“该,谁让你想说胡话?”

“哼。”

季莺歌不理他,负气走向公交车站。

林森木低头和姜鸢交流了一句,“宝宝,我感觉这几天,小黄莺有点奇怪。”

姜鸢点了点头,“我也发现了,私下里问过她,她不说。”

“会不会是?”

林森木意有所指。

姜鸢对他没避讳,“可能吧,我们俩生理期都来了,情绪如果不稳定,也是正常。”

“那应该就没什么事,你每个月这几天情绪都不稳定。”

林森木口吻,不小心流露了一丢丢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