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小只坐在阶梯吃瓜,远远的望着聂浩和潘芯纠缠,快乐的喝着清补凉。
林森木捧腹大笑,“耗子从他的初恋嫁人后,本想水泥封心,奈何潘芯天天拎着锤子砸水泥。”
“森森,人家也想用锤子砸你……”姜鸢的小脑袋,歪向了林森木的肩膀。
嗖!
季莺歌快速挪开一个身位。
倒不是觉得吃了狗粮,而是她听着姜鸢这句话,挺像往常挨打前的节奏。
“哼,莺莺我现在可精明了,才不陪小青鸢一起挨揍。”
林森木初听那话,也以为女友又要调皮。
当姜鸢小脑袋枕上肩膀时,他就被融化了。
林森木伸出了一只手,把姜鸢揽入了怀中,轻佻道:“好,给捶,不过只许小拳拳捶胸口。”
“咦,真肉麻!”
聂浩带着潘芯过来,他的那碗清补凉,给潘芯在喝。
潘芯没有出言附和。
她对林森木有些莫名畏惧,虽然林森木平时为人随和,但林森木低调的背后,却是显赫的门第。
潘芯甚至抗拒和林森木接触,怕小心思被看穿。
林森木对此无所谓,他看待事物都会从不同角度观察。
站在潘芯、谷娜、许艺珂的角度,想用恋爱和婚姻跨越阶级,也很正常。
毕竟谁都想过更好的生活。
林森木没有理会聂浩的揶揄,眼见两小只休息的差不多,提议道:“耗子,潘芯,你们打羽毛球不?”
“我不打。”
聂浩没有受虐的心理。
他和林森木玩这么多年,林森木打篮球没他厉害,但是羽毛球,高中就见识过了。
“你们玩吧。”潘芯见聂浩拒绝,就也不参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