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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见词不许她哭,又问护士拿了冰敷之物,轻轻压在眼皮上。
夏郁翡腰肢垫着两只柔软大枕头,很听话的躺着,被他温柔以待,等自身调节了一下情绪后,难为情地问:“我的身体检查单,还有谁知道?”
她赌气做手术这事,藏得严,加上那个时期有很强烈的自尊心,除了当年被楚珩找回去时,不可避免地让夏家知道了外。
——连贺南枝都不知道呢。
温见词掀起眼皮,“全家。”
两个字,让夏郁翡感觉脑震荡的后遗症当场复发了,喉咙发痒:“只有爸爸妈妈吗?”
“我虽是独生子,家族的成员倒不至于只有两人。”温见词见她要晕,继而说:“倒也没有几百人知道。”
夏郁翡:“……”
温见词简短又平静地道,“大概只有白天来探望过你的那些人都知道吧。”
今晚夏郁翡注定无眠,她已经不太记得到底来了多少人,但是贺南枝是第一时间赶来的,路汐也来了,连跟她打过架的曲解意都来了。
夏郁翡选择性“晕倒”在了温见词怀里。
次日,温树臣和贺青池夫妇都还待在医院陪护,私人高级病房的隔壁有一间茶室,温氏父子二人都在此地办公,门一关,倒也不妨碍到她静养。
虽然夏郁翡已经发过不下三次的誓,她轻微脑震荡真痊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