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温见词把手指间的苹果削完,气也消得差不多了,递过来时,语调上才稍有缓和:“你是不是从未真正学会过爱惜自己身体?”
夏郁翡抿起唇,不吱声了。
如温见词说破的那样,她的成长经历里没有受到过这方面正确的教导,甚至年幼时期,一度还将夏胤川把她关在行李箱的恶劣行为,当成是父爱。
可承受的痛苦不等于爱,这个是温见词教她的。
温见词还教她:“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你的爱就会让我感到痛苦,以后时间久了,痛苦的情绪覆盖过爱意,我们就会两看相厌。”
“夏郁翡,你要跟我两看相厌吗?”他语调平稳,像是问她一个寻常的问题。
夏郁翡却突然心慌起来,硬生生地连背上都出了细汗,摇头:“不要。”
温见词瞧了她几秒,才俯身靠近,亲了亲她受伤的额头:“乖小孩,嘉奖给你的。”
他的温度渗入她肌肤,夏郁翡指尖慢半拍地摸了摸额头,这一刻她觉得能不能演好戏,拿到万人羡艳的影后冠冕……好像都不再重要。
温见词,已经为她加冕过了。
小狗仔的内娱新闻标题总喜欢夸大其词,一天下来,来探望夏郁翡的亲友团队伍逐渐壮大,甚至都惊动了远在乌山镇避世的贺青池。
夏郁翡自觉丢脸,身子蜷在被窝里装睡,谁知还真渐渐入睡过去。
等一觉醒来,病房黑且安静,她睁大的眼睛适应了片刻黑暗,朦朦胧胧地发现温见词正坐在单人沙发上,不知道为什么,一直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