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商羽没往这边走,一进包厢,径直走到牌桌那边,他来了,谢忱时就让了位子,毫不留念地抛弃这群人,往贺南枝走去。
原因无它。
他上个月在外飙车时,刚把天真无邪的宁家小少爷当众欺负了一顿,这会儿碰到人家位高权重的兄长,可不得避着点。
谢忱岸姿态气定神闲,却丝毫不顾双生子之情,提议道:“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躲了你一段时间,要我今晚,顺手做个人情送你家去关一段时间禁闭么?”
“免了。”宁商羽拒绝收留谢忱时。
在场谁不知谢忱时天天住在思南公馆不走,明目张胆地插足谢忱岸的新婚生活。
温见词抽了根雪茄扔过去,笑道:“自己的弟弟自己带啊。”
在场也谁都清楚,宁家一群好惹事的少爷们,都是靠宁商羽一根手指压制着。
这是身为豪门唯一独苗苗的温见词,终身都无法体验到了乐趣。
宁商羽薄唇裹吸花纹古典的雪茄,极为漫不经心,浓香的烟雾在空气中缱绻着,不过也就尝个味的功夫,就摁在了一旁烟灰缸里熄灭了。
左侧位子上的容伽礼看了他眼,颇为深意似的。
宁商羽才坐下不到十分钟,手机振动了下,恰好被这几位听得分外清楚,也没掩饰什么,看完屏幕上的消息,便道:“走了。”
谢忱岸略挑眉:“不玩两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