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见词低哑着嗓子说:“宝贝,你怎么还会流口水?嗯?把床单弄湿了。”
夏郁翡被他三言两语说的脸红,有气无力地想躲开,忽而猝不防及对上他,那股不可言说的烫意近乎能将她腿灼伤。
这时候她内心已经倾向于妥协不戴就不戴了,毕竟温见词都把爸妈给了她,那她就大慈大悲给他一个“小鸟雀宝宝”吧。
大不了真怀了,拉着他一块儿丢脸。
谁知温见词漫不经心地笑完她水流得多后,最后一步竟没做,翻身下了床,也不好好穿衣服,披着件黑色睡袍,随意束上腰带,俨然是副要出去的做派。
夏郁翡面红耳赤地失声:“你去哪!”
“找我爸拿。”温见词出门前,留下一句话。
…
夜很深了,老宅历代家主住的院子还没熄灯,光线柔和透亮,隔着扇雕琢精致的极宽窗台内,温树臣耐心等贺青池洗完澡,换了睡衣,才轻轻拉了她身子到怀里。
掩着窗外树枝的虫鸣声,琴瑟和呜的夫妻二人没少说些温存的话,他低头,去找她,含糊耳语:“在想什么?”
贺青池被他呼出的热量洒着,脸微侧,“看到小词带喜欢的女孩回家,我竟有种像回到了二十来岁,当年也是这般稀里糊涂的,被你家哄进门。”
温树臣仔细地品着她的话,“青池是怪我家风不正,连儿子也教坏了。”
他笑,声愈发低了,“去床上说,给为夫一个赔罪的机会。”
话音落地,温树臣线条结实的花臂环住她的腰,作势就要把人倒在床上。
有人叩门。
虽极轻,温树臣耳力过人,继而将贺青池温柔放在熏香的丝绵被子里,他耳语:“等我片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