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郁翡不知他是安慰自己即将身为人媳的紧张情绪,还是嫁入豪门真就这么简单。不过温见词年纪虽轻,但在温家这一辈里,太子爷地位是名不虚传的,拥有的话语权是极高。
所以决定要到江城见家长那日,温见词霸道专断地不许老宅有旁支几房家眷出现,免得她隔空受到惊吓。
夏郁翡光瞧他这行为,就心惊的很。
早在一周前就在下苦工琢磨挑选见面时的穿衣打扮了,为此,她还特意请教了一番本就是顶级豪门金枝玉叶的贺南枝。
偌大的衣帽间里,满地散落着不少裙子和珠宝首饰,夏郁翡还在费劲地试着裙子,随意挽起漆黑长发,将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完全显露出来,时而垂眼看镜子,长长睫毛犹如雀鸟最精美的那根尾羽,漂亮得不像话。
贺南枝半倚在贵妃榻上,尾音轻软说着:“温家伯伯是除了我爸爸外,整个豪门里最平易近人的家主了,一点都不凶哦,笨蛋翡翡,你随便穿什么,都会很讨家长喜欢的。”
这话还是不能安抚到夏郁翡,她捧着裙子走到贺南枝面前,也挤上了榻,可怜巴巴地问:“真的吗?温见词的爸爸是你爸爸这种类型,不是谢忱岸爸爸那种类型?”
托贺南枝的福,夏郁翡是有幸在贺家见过一两次谢家那位家主,光是那股不显山露水的沉静但压迫感十足的气场,就让她夹着尾巴乖乖站好。
这么说吧,生了一副观音面修罗心,手段极为杀伐狠绝的谢忱岸就是自己父亲谢阑深完美复刻版本,唯有贺南枝不怕而已。
“唔,可能这就是只有独生子的好处吧。”贺南枝极轻地弯了下唇,“谢忱岸和谢忱时这对双生子,从小什么都要抢,住个地方都得一南一北,不然可能出个门就能随便开车撞死彼此,要是谢伯伯不凶一点,哪里能压制得住无法无天的逆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