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出身豪门之弟,谁不是家中锦衣玉食养大的?程子珉也不意外,剧烈的疼痛使他骇然惊出声,“温见词,我招你惹你了?!你做什么,保镖呢!还不快拦下他!”
神色凝重的数名保镖已经将这层封闭了起来,免得上下层有人撞破这一幕。
温见词极少动手,年少时,他经常与家世旗鼓相当的一群发小去国外地下拳击俱乐部,但是一度被家族过度保护又自知这条命珍贵着。
往往都是谢忱岸、容伽礼和宁商羽等人在台上玩血腥暴力的游戏。
而他独坐观众席,从不下场。
外界从不知温见词的格斗和拳击都是亲生父亲温树臣所传授,纯粹肉搏的话,也丝毫不输给专业的保镖。
何况是收拾这种玩意,随着程子珉倒地不起,面孔有些扭曲,只能吃痛地从喉间溢出一声血腥味的闷哼,接性衬得走廊环境越发静了。
温见词稳得一丝不乱,除了手指关节略微浮红,其余的,姿态和气势还是处于上位的天之骄子模样。
夏郁翡就站在原地,隔得不远不近,目睹着温见词以暴制暴的整个过程,直到他那双瑞凤眼的一点余光都吝啬地不匀给她,旁若无人般,往电梯方向走。
保镖也跟着撤离,顷刻间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她这才迈开步,踩着高跟鞋来到程子珉旁边,见他紧紧捂着胸膛疼痛难忍,当场啐出一口鲜红的血沫在地毯上,便好心问:“程总,您是需要报警还是救护车啊?”
虽然报警,她肯定不会去做人证的。
程子珉什么都没选,甚至都不曾回程家告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