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郁翡也差点儿没掩饰住表情,笑得很紧张:“我给你入个指纹吧,这种小事,就不麻烦人家管家了。”
指纹还能随时删除。
她还是很上道的。
温见词倒没拒绝也没点头,手掌漫不经心地去揉她的小红帽,又同时低首,迫使夏郁翡陷在柔软洁白的被子里,仰着脖子去接受这个唇齿间极深的亲吻。
亲到窗外的天色都有点暗了,夏郁翡声音跟着身体一起发软,终于记起还要问他什么:“今天除夕啊,你怎么能来这里?”找她约炮,这放在规矩很大的温家,太不像话了。
陆陆续续出了几个声,又喘着续上话:“什么时候走?”
温见词浓烈的乌木沉香气息就在她耳边:“一个小时后。”
夏郁翡失去语言似的,庆幸室内亮度不高,黑暗稀释了她快掩饰不住的低落情绪。她真是个得寸进尺又贪心的坏孩子,从小就是这样,父母给她一个抱抱,她就会想要这个拥抱维持多一分钟,又会想再维持十分钟以上。
温见词能来,就已经像是一份意外的礼物了。
她竟还不知足。
半响后,夏郁翡才找回自己失踪的声音,很淡地笑了下,“一个小时做/爱肯定不够了,做个饭还是可以的。”
…
夏郁翡拉着温见词去把玄关处的袋子提到厨房,她开灯,又准备好了粉色蕾丝边围裙,转过身,女明星气势很足地使唤他:“把上衣都脱了。”
她很会给行为找补,美曰其名是考虑到温见词做饭会熏得一身油烟味,就让他赤裸着上半身,继而,献殷勤似的把那小围裙给他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