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夏郁翡又续上说完来:“是喝了多少伏特加?”
“喝点不好吗?”温见词堪称温柔地把她抱着,缓慢地笑了笑,长指不动声色地划过她裸露的皮肤,那低沉的嗓音充满蛊惑:“更能助兴。”
可是夏郁翡情绪和身体一样敏感,总能察觉出许些微妙,又从他这儿讨不到话。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彼此都没再继续说话。
外面高楼的璀璨灯光无声照映进来,也有月光。
她注视着那抹清亮的弧度半响,回过神来,问:“我们会一直一直维持着这种冰冷又没有道德底线的肉/体关系吗?其实维持不久也没关系,至少今晚我很满足。”
夏郁翡偶尔冒出露出这种天真又露骨的话,偏表情不显刻意。
温见词说:“会。”
一个简单的会,就像是一剂安定药物,颤动了夏郁翡的神经,令那股无名火的浮躁心情彻底平复了,话在喉咙口咽了咽,其实很想告诉他,回答不会也没关系的。
哪怕不会。
她也愿意跟他继续上床,毕竟注定得不到爱的可怜虫,连在爸爸面前掉眼泪的权利都没有。
但是温见词这人真可恶啊,好像很懂得心疼她。
…
从这晚开始,温见词跟她约的地点不再局限于酒店和公寓,偶尔在他有需求的时候,会发一条坦荡而直白的微信消息过来。
夏郁翡也忘记从哪天开始,习惯跟他分享自己的生活,连细枝末节都没放过。
从品牌那边借到什么好看的礼服,穿上身第一件事,就是拍照给他。
温见词完全具备一个炮友情人的特性,他时而调戏她,不单只在床上:“没穿内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