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郁翡在上面蹭了会儿,随即,好奇问,“温见词,如果我收下你给的电影资源,你还会放弃跟曲家联姻吗?”
温见词慵懒地靠在单人古董沙发上,闻言,轻轻一抬眼皮,“你如果不喝那瓶伏特加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。”
夏郁翡从他话里细品出味,唇角微微翘着,在他腿上跨坐着,稍微动了动腰,企图让他身体的一部分更深陷在她身体,但几秒后,又气喘吁吁地趴回他胸膛前,小声说:“你要记住我的那一滴泪,是我最珍贵的眼泪,以后我犯了事,你要用它来饶恕我。”
温见词倒不和她争辩,长指漫不经心游走于那片雪白的肩胛骨:“你直言准备犯什么事。”
夏郁翡想了想,“那个,我好像没有跟你说过……我是不婚主义哦。”
气氛陡然短促的安静了起来,半响后,温见词没任何情绪起伏地回了:“嗯。”
夏郁翡暗自松了口气,心想位高权重的人到底是比寻常人更习惯去宽恕些事情,一声紧跟着一声说,“你都不联姻了,我又是不婚主义,两人真是顶配……对了,你妈妈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?我想送点礼物给她。”
温见词从未见过像夏郁翡这么得寸进尺的女人,嘴上信誓旦旦说不婚主义,行为上,又要使一些小手段讨好他母亲。
正欲说什么,抬眸看到夏郁翡脸上带有很可爱的笑,又冷静了几许,用平淡口吻说:“她喜欢我父亲。”
夏郁翡语哽住,觉得跟他没得聊了。
好不诚心啊!
温见词长指这时掐住夏郁翡精致的下巴,逼迫凑近,一开始是轻吻,但很快便温柔地加深了,含有技巧又色气的搅弄着,等分开时,自然不过地用指腹抹去她唇上被浸湿的水痕。
夏郁翡彻底不吱声了,缺氧的脑海中只有一个迷迷糊糊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