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婚房。”
温见词语调不轻不重,三个字足以让人心惊。
夏郁翡就差没把道德沦丧四个字,深深刻在眼睛里了,而身后一群保镖秘书都集体沉默寡言,恪守着本职,好似对温见词带炮友回婚房这事,无动于衷似的。
进别墅之前,要经过一大片玫瑰花园,夏郁翡却无心赏花,高跟鞋踩在地上都是虚的,一身旗袍在夜色下显得清艳又脆弱,说,“黑夜使人丧失理智啊……温见词!炮友间互相消遣的前提下,是双方都愿意配合,你这样单方面玩强迫,是不会有好结果的。”
温见词面无波澜:“解闷就行了。”
啊啊啊!
夏郁翡觉得他道德已经彻底沦丧了,还企图拉她一起沦丧。
进去后,灯都没开,婚房的布置尚未看清,温见词便将她打横抱起,深深浅浅的乌木味道融合体温,落到了夏郁翡的耳朵,仿佛能直接烫伤她皮肤。
夏郁翡感觉要疯了,捂着胸口的小心脏说:“求求了,你约束下自己行为,我现在道德感占据上风,非常容易激动,你最好别对我做点什么刺激的行为。”
温见词迈步上楼上西侧的大主卧,托着满掌柔软,漫不经心地揉捏着说:“这样做,不是更爽?”
夏郁翡倒吸一口凉气。
乱了。
彻底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