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见词看她这副嘚瑟样就笑了,好像别有深意似的,两指招了招:“过来。”
夏郁翡心里一跳,跟预防什么般后退两步,与他之间拉开清清白白的距离。
虽然两人当过炮友,最亲密的时候都见识过彼此高潮的一面,但在这院子里,夏郁翡想方设法地躲着温见词的眼神。
企图幼稚地粉饰一切,直到傍晚,贺青池说了句:“小词不在这过夜,他顺路送你一程。”
夏郁翡怕自己拒绝的反应显得不合时宜,犹豫几秒后,慢慢吞吞点了头。
而温见词的反应跟没有似的,仿佛没听见这句。
天逐渐黑了。
夏郁翡一边盘算着路线,让他顺路到哪儿好呢,一边又想温见词不是出行都会标配几十个保镖全程跟随吗?可能他随手一指,让她搭某辆车也不一定。
要走前,雨不打招呼地下大了。
就如同她心情,可夏郁翡不敢表现出来不舍,她带着行李箱站在院门口,又回头望向走廊上的贺青池,连抱她一下的勇气都无。
还是不要抱了。
贺青池不属于她的,是温见词的,未来也是曲家那位千金的。
夏郁翡过长的睫毛掩去了微妙情绪,朝对方露出一个漂亮的笑,用口型无声地告别。
过会儿,温见词从光线暖和的室内出现,他手臂抱了下贺青池,侧首低语了几句,才缓步离开,朝着门口走来。
当看到夏郁翡,只觉得她犹如被细雨打湿了颜色的小鸟雀,极为幽怨盯着他。
温见词想了想,屈尊地替她拿起行李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