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出口。
温见词两根干净修长的手指,沿着她腰的敏感地带往下,刚退不久的情潮重新汹涌而至,欲反驳的话全忘得精光,只听他说,“新主人会对待童话里的豌豆公主一样对待它,给它提供最舒适的床,偶尔,也会适当的检查一下它缝缝补补的身体情况。”
就像这样。
他的长指揉着夏郁翡不存在的兔尾巴,继而又探入,俊美面容的神情却表现得像个正人君子,“瞧,兔子湿了。”
“我不是兔子。”夏郁翡眼睛染上潮湿的水雾,衬得眼珠很黑,说:“也没有尾巴。”
几秒后,温见词低笑,又贴上来很温柔地吻着她唇,却裹挟着灼烫的侵略气息。
到后半夜,夏郁翡浸透在男人湿热的怀抱和汗水里时候,忽而,听见那道低哑的嗓音响起:“叫人。”
温见词在床上更喜欢不太讲道理。
夏郁翡被折腾得,脑子烧得空白厉害,一开始尾音颤着像哭:“温见词”。
后来他不满意,又喊了很多名字,温总大好人什么的,都喊了一个遍,最后不知怎么了,睁开了潮湿的眼睫,嗓子含着被撞击到似破碎的音节,吐出一声:“主人。”
第二天清晨,酒店窗外是半座城市的繁华景色。
爱欲缠绵完之后,温见词被一通电话叫走,他翻身下床,把沙发手扶上的一身西装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