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便是放纵情迷的一整夜,直到现在。
房间里很热,有汗珠划过一条长线顺着脊稚淌下去,夏郁翡雪白的肌肤都是湿痕,她本能地,纤长手指几乎陷进他肩胛肉里,声音闷在湿热的亲密里,“又流了。”
温见词薄唇溢出一抹低喘的笑音,礼尚往来地说:“嗯,夏小姐是水做的。”
夏郁翡呆滞了几秒,重获睁眼的气力,乌黑瞳仁的湿雾还没散,直直地,望进他藏在暗光里的瑞凤眼。
是这样夸人的吗?
反应过来。
哦,可能炮友在床上都要这么夸夸。
温见词垂眸看着她这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实在有趣。
夏郁翡也想学着礼尚往来,却被他一记深顶,激得她几乎大脑空白,彻底失了音,继而,就在觉得身体完全失去控制时。
耳畔传来男人慢条斯理地话语:“你高/潮了。”
……
酒店的落地窗外艳阳高挂,正是阳光最盛时。
温见词从浴室走出来,换上了半个小时前秘书备好的衣物。
整体着装上高级矜贵,昨晚没睡,他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在玻璃外折射进的雪亮光芒下熠熠生辉,显优雅且锋利的扮相里,同时平添了一种高不可攀的禁欲气质。
夏郁翡腰间搭着薄被,正趴在雪白的枕头上,安静地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