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琅鸣早就料到夏郁翡是这副德行,怒其不争,又说,“要不你回家一哭二闹唤醒一下伟大的父爱?”
夏郁翡“嗯—”地拖着音,心想这真是个新式冷笑话,“我不要呢。”
啪的一声把手机扔在床上,挂了。
随即,她转身从衣柜里找了一件黑色露背长裙 。
长裙上了身,显身段,后背裸露三分之一,能瞧见蝴蝶骨。
这通电话丝毫没影响她出门的心情。
不过,夏郁翡眼尾余光瞥到茶几上那盆瘦骨嶙峋的朱顶红,想起陶琅鸣之前提耳面命要求她随身携带。据说,圈内一线女星私下都养这花,寓意很好,养了就能红。
停留了会儿,夏郁翡罕见有事业心了一下,很自然而然的抱起了它。
“夏郁见翡,南枝添翠——
这位的名字,与您倒像是一对儿。”
加长劳斯莱斯幻影豪车内,温见词正闭目假寐。
光影掠过,车窗倒映出的侧脸依稀可见皮相绝佳,有种无可挑剔的风雅绮丽。
听到这话后,男人微微掀眸。
秘书周观恕自觉失言,话锋一转:“温总,这您要的夏小姐行程。”
温见词视线落在递到面前的屏幕上。
“夏小姐虽然是童星出身的演员,她的工作行程却是偏时尚活动类的,已经大半年没进组拍戏,晚宴通告也无。”
如周观恕所说,夏郁翡似乎过得低调得很,即便有个在演艺圈内地位不可撼动的著名导演父亲,拍戏的频率也一降再降,要不是偶尔能靠美貌屠上热搜,都快要在娱乐圈查无此人。
而平心而论,像温见词这样位高权重的太子爷,身世阶层地位都摆在这,与世俗的人隔着云泥之别,这就注定了他记不住多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