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寅礼纳闷,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宁愿这样,也一定要领那本离婚证。
“你给我个理由。”
他沉声道。
宋清欢看了他眼后,淡着声道:“我想给自己一次机会。”
从前,婚礼是他胁迫的。
结婚也是他胁迫的。
她总是被他逼着走,推着走。
于是她把自己的日子过成了将就,不停的吵架,身心疲惫。
现在,她想给自己一次自由的机会。
她想做自己。
尽管她是乐乐的妈妈,但她也是宋清欢。
周寅礼没有立即回答她。
他怀着沉重的心情,走出病房给沈辞打了个电话,他把事情告诉他后。
沈辞哎了声,“她这是在给你机会了。”
周寅礼皱眉,觉得他有病,“她都不要我了,还给我什么机会?”
沈辞冷笑:“真正不爱你,不要你的女人,她孩子都可以抛开,你还能真把她捆绑在身边每天揣着走吗?”
“她既然说了,离归离,但还是可以暂时跟你住,她就是退一步了。”
“同意吧,你目前只能听她的。”
“去办个离婚证。”
“往后余生,自己再凭努力,把她娶回来。”
周寅礼瞬间茅塞顿开。
病房里。
宋清欢摸着乐乐的脸,脑海里回忆起生完刚清醒过来时。
医生说,周先生真是太爱你了。
这辈子我都没想到他那样叱咤风云的人物,会跪在我面前,求我保下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