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欢疲惫的嗯了声。
肩头被男人亲吻着,她察觉到他的意图,捏着枕头,有些不想。
鱼水之欢,本来应该是情投意合的事。
但现在加了怀孕这层枷锁在,她压力无比大,感觉就像是在完全一项任务似的。
她就不想,也得配合。
机械般的抬腿夹住男人的腰。
结束后,宋清欢没提出去洗澡,她只是安静的闭上眼睛,感受着男人的手掌落在她肚子上。
她唇角冷嘲。
心里凉透了。
*
周老夫人住院后,宋清欢没去看望过,但架不住秦澜为她打抱不平,她那天感冒去医院时,正好就看到迟非晚的身影陪伴在周老夫人身边。
宋清欢知道,说明周寅礼是同意迟非晚出现的。
或者说。
那日的谈判,就是周寅礼的授意。
只是他不跟她当面讲罢了。
不然为什么会那么刚好,他找的医院,手底下都是他的人,身体报告还能被老夫人拿到。
他也对那天的事,只字不提。
他明明心里什么都清楚,但没有半句解释。
他是默认的。
宋清欢是失望的,在她眼里,要孩子的前提是父母先恩爱,父亲深爱母亲,才会想要她生孩子,爱屋及乌,爱他们的小孩。
怎么在周寅礼这,就成了孩子比她这个妈妈还重要呢?
倘若真的怀上,以后生产的时候出事,他是不是选择保小不保大?
宋清欢每天越来越压抑,人也跟着没了精神气,就连秦澜都说,她状态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