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意思,不就是在说她自取其辱。
她唇角轻扯,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故作云淡风轻道:“好,那就这样吧。”
她总是自作多情了。
她以为他奋不顾身去营救她,是爱。
她以为他不让她生气,撇清和前任之间的纠纷,是爱。
她以为,她每次提分手,他都不肯分开,甚至强行要跟她领证,是爱。
可她忘了。
倘若男人真的爱她,又岂会让她患得患失,自我怀疑。
岂会从未听过他对她任何一句表达爱意的话。
宋清欢失神茫然的看着前方男人的背影,越过他的肩头,是漆黑无光的草丛,仿佛看到了他们的未来,也是这般漆黑。
无爱的婚姻,领证了又如何呢?
这样将就一辈子吗?
是不是从小缺爱的孩子,所以长大后才会渴望天真的追求真爱
而他天之骄子,生来就应有尽有,他不像她过得忐忑,所以不会像她这般,总被困于无爱的情爱里。
终究。
是不同人生的人。
回去的路上,气氛一路的压抑。
宋清欢推开江滨壹号的门,看着屋里头跟她当时离开时还是一模一样的光景,顿觉恍惚,又有一种心累无力感。
好像兜兜转转。
她又重新回到了这里。
不同的是当初是无证,而如今又被周寅礼逼着领了一本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