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寅礼捂住她的嘴巴,低斥道:“想把所有人都喊过来?”
宋清欢也立马止住了口,心底那口憋屈的气还积攒着,她别开脸,理都不想理他。
周寅礼眸光深深的睨着她,见她又跟他置气上了,纳了闷道:“到底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宋清欢见他真的忘得一干二净,咬着牙道:“被小秦爷绑架的那次!”
周寅礼记忆回笼,记起了当时的细节,他唇角勾起一抹讥笑,“你说我那次对你见死不救?”
宋清欢:“不然呢?!我要不是后来找了裴商救我,我早就死了。”
周寅礼被她气笑了下,他拧着她耳朵,嘲弄道:“要不是你聪明过头,你早就安全了。”
宋清欢一脸不相信,“什么意思?”
周寅礼若是以往,这种事情根本不想解释给她听,他会生气她宁愿去找别的男人说不相信他。
但此刻,他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的解释道:“你真以为秦明大费周章绑架只为了一千万?”
“一千万只是他一个月的利润。”
宋清欢怔怔的看着他。
周寅礼:“他家人还在我手上,无论如何他都不敢杀你,但是我同意退给他百分之三十的市场,要求他把人完好无埙的送回来。”
他语气稍顿,眸光掠过一丝凉意,“结果你找上了裴商,给了他希望,认为可以同裴商合作夺回海城百分百份额的市场,他自然选其后。”
她该庆幸的是当时裴商确实力保了她,而且秦明的家人在他手里,他不敢真对她如何。
不然一下子成为两家相争的香饽饽,秦明那种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。
宋清欢愣住了,这件事她确实从未知道,她看到的是周寅礼对她见死不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