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”房门关上。
宋清欢取下眼罩,眼前的房间干净整洁,空间不大,但是沙发床铺浴室该有的东西都有。
桌上还摆放着点心和饮料。
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好好吃过饭了,那地下室的人并不会让他们饿死,可送来的盒饭她看着上面的肉,脑海里情不自禁的闪过男人大腿上那血肉糜烂的画面,胃里一阵翻搅,反酸想吐。
别提吃了。
她见都见不得。
吃也吃不进,睡也睡不好,身体早就疲惫不堪了。
宋清欢这会看到有美味的面包,脚步控制不住的走过去。
手都快碰到蛋糕后,又停顿住了,她怕这些食物有毒。
不能吃。
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
宋清欢又转念一想,她命都被他们把控住,想给她下毒不是他们随心所欲都能做出的事情。
哪里需要大费周章把毒药放在面包呢。
她坐在沙发上,一口咬住面包,松软香甜的味道一进到嘴巴里,顿时热泪盈眶。
不是太好吃了,而是觉得太心酸了。
之前瞧不上的面包,她现在被折磨得已经当成了珍宝般。
宋清欢深呼吸,不愿继续杞人忧天。
既然如今给她转了地方,在海上游船必然人数不少,她得想办法赶紧逃离才行。
宋清欢喝了水吃了面包,补充了一点体力,她走到门边尝试开门,如她预料的纹丝不动。
房间没有窗户,探不到外面的情况,索性拖着沉重疲惫的步伐,一趴下脑袋陷入柔软的被子里。如有千斤重般,困意卷席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宋清欢这边睡得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