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欢三言两语没办法交代清楚她和周寅礼之间的事情,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。
和李安商量了下对策。
李安让她静等两天,说会派人来找她。
宋清欢叮嘱他要小心行事,挂了电话后,她仍心里不安,前方道路全是荆棘,她亦没有退路,只能按照一开始的设想一条路往前走。
只是她母亲和外婆怎么办呢?
本来以为和周寅礼可以做到体面散场,她给迟非晚腾地,她直接走就是。
可现在他一心认为她窃取他公司机密,她一个人逃了,他不照样有得是办法拿捏住她母亲和外婆来胁迫她。
如果把母亲和外婆一起带走,在国内的地盘,她肯定逃不开周寅礼的眼线。
只能出国了。
宋清欢立马拿出电脑,避开这间屋子有监控的地方,直接趴在床上规划她的出逃路线。
夜深。
周寅礼刚从办公室走出来,没想到在电梯里就遇上了同样晚下班的周溟山。
子承父业,是在众人眼里理所应当的事,但只有上层的人才知道这里面水深得很。
但凡牵扯利益,亲兄弟之间都需要明算账,父子也是同样,何况还是从小就亲情淡薄的父子关系。
周寅礼脸上几乎没什么情绪,只是淡淡的问候:“您这么晚才走?”
他迈步走进电梯里。
陈行紧随其后。
周溟山向来主导强势,他站在电梯中间,一步未曾退让,任由周寅礼和陈行站在边侧,侃侃而逃道:“最近你的团队问题应接不暇,你年纪尚小,能力不足,若真处理不过来,闯出的窟窿集团也能给你兜底,别累坏了身体。”
周寅礼淡淡一笑,眼里却毫无笑意:“这句话也同样送给您,想必过阵子,您也不得清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