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欢呼吸一窒,随后冷冷一笑:“我也不稀罕。”
两人的气氛几乎又是剑拔弩张的程度。
谁看了都紧张害怕。
沈辞急忙过来劝架,他实在看不下去了,一把直接把宋清欢从座位上拉了起来:“哎哟,我突然想起来有件事想问你来着,咱两出去聊。”
这个借口太拙劣了。
在场的听了都在偷笑。
周寅礼自然也不信,盯着他们两人握着的手,不悦道:“你能有什么事?”
沈辞没想到他替他掩护一场修罗场,他还不知感恩,用一种你做个人吧的眼神盯着他,“你真的算了。”
他看到迟非晚走过来了,也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。
沈辞把宋清欢拉到外面去,看着她脸色苍白,抿了抿唇:“抱歉,我今晚不知道你会过来。”
宋清欢只觉得好笑。
这算什么解释呢?
意思是她只要不来看到,这一切就是默许可以发生的对吗?
沈辞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寅礼事先并不知道我们今晚给非晚办这个,他应该也不是故意带你过来的。”
宋清欢笑了笑,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:“这重要吗?”
沈辞一时不知道她问的重不重要。
是说这件事对她不重要,还是说周寅礼不是故意把她带过来这点不重要。
若是后者。
他确实觉得周寅礼今晚做得挺混蛋。
带过来了,可以把人送回去也行。
干嘛明晃晃的去切庆功蛋糕,还问宋清欢吃不吃,这已经是侮辱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