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寅礼脸色寒凉,“你能有什么高兴的事吗?”
宋清欢想了一下。
好像确实没有。
她这悲催的人生,遇到的所有的事都是劫。
也难怪他瞧不起她,不认为她能有什么事值得高兴的。
但只要能摆脱他了,她往后的日子自然就会高高兴兴的了。
宋清欢在心里暗暗的想着。
脸上只是微笑:“你觉得我没有就没有吧。”
周寅礼被她这句话堵得就像一口气憋在心头,难以疏解。
她不是最会伶牙俐齿了吗?
什么时候这么温顺了,他说什么就什么?
“走吧,回家了。”宋清欢自己慢慢的撑着身子,一步步慢吞吞朝车上挪去。
周寅礼不悦道:“你夜不归宿,喝得烂醉,谁允许你说回就回?”
宋清欢脚步一顿,侧过头,在他咄咄逼人的质问下,她沉默几秒后半弯腰,朝他鞠了个躬,语气真挚的道歉:“对不起,是我做错了,我不该喝酒到半夜的。”
周寅礼的怒气在她弯腰鞠躬道歉的这一刻,又再度上升。她是不是真心实意的道歉,他以为她看不出来吗?
何况。
他要她的对不起来做什么?
她不过就是在虚伪的做派,故意膈应他的。
“宋清欢!”他冷声喊她。
宋清欢的腰,再一次的往下一个度。
从刚刚120度,现在直接弯成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。
周寅礼脑门青筋突突的直跳,最后直接无视她,越过她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