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寅礼倒是给她照顾得周到。
她淡淡道:“不用麻烦了。”
迟非晚挑眉:“你看着心情不好。”
宋清欢耸耸肩:“我没什么心情不好的,倒像是你特别希望我心情不好。”
迟非晚眼眸里掠过一抹兴味,“如果我告诉你,这间病房,包括护工,保镖都是周寅礼为我准备的呢?”
宋清欢眉眼纹丝不动:“所以呢?”
迟非晚定定的看着她:“你不爱周寅礼。”
如果真的爱一个男人,又怎么会对他的前女友无动于衷,没有半点嫉妒和难受。
宋清欢才不想让人看尽笑话,她冷嘲反问:“你想告诉我你很爱他?”
迟非晚抿了口茶,缓缓放下杯子,眼神坚定的看着她:“是。我很爱他,如果当初没有发生意外的事情,我和他已经结婚了。”
“哪怕分手后,他也答应过我不会结婚的。”
“我以为他食言了,所以我赶回来了。”
“不过他跟我解释了,你们没有领证,以后也不会领证。”
宋清欢只感觉这一刻浑身犹如被冰水从头到尾淋湿个遍,心也凉得透底。
原来,他曾经就答应过他的前女友,这辈子不会结婚。
他该有多爱才会这样说。
还会在迟非晚面前解释跟她没有领证。
他就没有想过要娶她。
就是把她宋清欢当做一个笑话,把她踩在脚底,践踏她的尊严和脸面。
宋清欢想坦然一笑,却发现脸皮早就僵硬了,她只能扯着唇角:“既然你们两个人那么相爱,怎么不在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