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退烧贴冰凉的贴在他额头上。
又端过热水,还是强制性的摇醒他:“醒醒,喝点水。”
周寅礼这会总算睁开眼睛了,眼睛还布满血丝,红通通的望着她,他声音沙哑,连自己都察觉不对:“发烧了?”
宋清欢嗯了声,“三十九度,要不要送你去医院?”
周寅礼不太在意的摇头,“没必要。”
他摸着额头冰冰凉凉的东西,皱着眉头想撕下来,“这是什么?”
宋清欢一把摁住了他的手,“退烧的,你先喝点热水吧。”
她端起水杯递给他。
周寅礼看了眼,却没动,“喂我。”
宋清欢一脸不情愿,“你有手有脚…”
就见男人眼眸幽怨的攥着她,虚弱的咳嗓子道:“如果不是你昨晚让我睡那间漏风的房,还有用那间你都不用的浴室,洗一半就坏掉的热水器,我不至于会发烧”
他每说一句,宋清欢就心虚一下。
虽然背地里暗戳戳的干坏事报复,但没想到他居然都知道。
那个热水器坏了吗?
她确实不知道啊,这打扫卫生也没去用到热水。
她把水杯递到他嘴边,堵住他嘴巴:“喝吧。”
周寅礼慢吞吞的喝了几口才感觉嗓子的干涸被滋润了,但人还是晕沉沉的。
他抬手把她扯到怀里,下巴抵着她肩膀:“再陪我睡会?”
宋清欢把他当暖炉使,这低价酒店当然没暖气开,这会靠他怀里确实挺暖的。
她把药塞他手里,“吃完你想睡就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