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只有在有对比的时候,才能有强烈的感觉。
外头越是热闹喧嚣,就越显得这屋里头萧条落寞。
“过节和平常没什么不同。”周寅礼语气平淡,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。
过年这种举国欢庆,家庭团聚的日子,对他而言反倒不过更好,可以不用搞那些虚假的仪式,也可以不用承接他们对着他这张脸时,眼神流露的复杂暗晦。
好像恨不得他能灵魂交换,换成另外一个人坐着。
沈辞听着他语气不对,试探的问道:“出来喝酒?”
周寅礼婉拒:“不喝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,也没什么想睡觉的心思,随手拿过一旁的遥控器,结果抬眸一看,才想起来屏幕被她砸碎了还没更换。
他问过她为什么把屏幕砸碎了。
她说喝多了,不小心磕碰的。
他还想问时,她已经用一种厌恶不耐烦的眼神看着他,还当着他面,转了一笔款给他。
让他想看就自己去买一个,砸坏他的东西就当赔他了。
他看着她划清界限,恨不得不跟他沾边的样子也来了气,索性换都没换。
周寅礼打消了看电视的想法,去冰箱里拿了瓶酒,独自坐在地毯上,就这么一口酒混着一口烟,望着外头天空炸开的烟花孤坐着。
大年初一。
宋清欢一大早高高兴兴的陪着母亲和外婆去超市大采购,车内装着大大小小的礼盒。
外婆说想回南城一趟。
一是给外公扫扫墓,二是去那边走走亲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