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寅礼淡淡道:“早喊你戒了。”
宋清欢赌气:“你自己都没戒,凭什么管我?”
周寅礼目光凛冽:“你说凭什么?”
宋清欢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自古都是金主管情人,情人哪有资格和金主平等平坐,还讲究狗屁公平。
她不服气的别开脸:“这点小事你都要管。”
就差说他太闲了。
周寅礼冷哼:“我就不该来管你这摊破事儿。”
他转身要走,手臂立马被女人搂住。
他早有预兆的,淡定的垂眸,“不是让我别管?”
宋清欢笑眯眯望着男人,脑袋像小猫似的蹭了蹭他手臂。
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她这一笑,都感觉周寅礼气压没那么冷了。
让人戒烟,要么是前者闻不得烟味,要么是后者担心身体。
周寅礼本身就是抽烟,他不可能闻不得,所以只有后者。
她作,但也只是在小事作。
审时度势的功夫也很快,没必要因为这芝麻大点的小事,和周寅礼闹翻,那不是不值当嘛。
她哄着他这位大财主,“我乐意让你管的,你是我男人,我不听你的听谁的?烟哪有你重要呀。”
周寅礼被她这么一顺毛,再看着她这幅死皮赖脸的样子,眼神早就温和了,嘴巴还是强硬:“你最好是。”
宋清欢乖乖举起手发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