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害怕抵触的味道,现在却闻得习惯,甚至有些眷念。
“周寅礼,我是不是挺没用的?”
她垂头丧气,十分低落。
明明很努力的,想要把每件事办好,却到头来事事不受她掌控。
“嗯。”男人看着她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,不冷不热的应了声。
宋清欢被他的耿直怼得哽住了,一般这种时候作为伴侣都是会好好安慰另一半的呀。
他就不能说两句温柔好听的哄哄她吗?
她从他的怀里起身,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睛,幽怨的望着他。
周寅礼看着她头发乱糟糟的,头顶炸毛翘起一小撮,眼红鼻子红跟兔子一样,唇角不易察觉的弯起。
现在手里没个镜子给她照,不然给她这种极度爱美的看到自己这幅模样,肯定得崩溃。
他启唇:“知道你没用在哪吗?”
宋清欢立马双手捂住耳朵,不想听他数落。
没见过他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,不安慰居然还要开始训她。
周寅礼见她这会又躲避了,冷哼声,拎起她卫衣的帽子一把罩住了她的脑袋,单手拽着两条绳子,一拉一勒。
帽子一收,把她整个脸庞都埋了进去。
“啊!”宋清欢什么都看不见,挥舞着两只手就要打他。
周寅礼横行霸道拽着两根绳子,就这么拖着她往前走,语气漫不经心道:“知道没用就少走点弯路。”
“你快放开我。”宋清欢就这么被他强拉硬拽的,一点视野都看不见,只能被迫跟着他走。
等出了电梯,周寅礼才松开了绳子,宋清欢得以喘息,小脸憋得通红,这才发现他都把她带到医院外面来了。
“哈秋。”冷风一刮,她扛不住直接原地打了个喷嚏,浑身冷得直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