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他拽过她的手腕,大步往前走。
宋清欢脚步跟不上他的大长腿,这会跑起来摩擦倒是真的疼了,她吃痛道:“慢点呀,真的疼。”
周寅礼没应她,但脚步明显放缓了。
宋清欢上了周寅礼的车。
见他真的要陈行开去医院,她连忙摇头,“我不要去看妇科,我自己买点药膏涂就好了。”
周寅礼见她坚持,也就没说什么,“嗯,那送你回去。”
宋清欢睫毛微颤,看着他冷漠疏远的样子。
什么意思?
他不带她回去吗?
各回各家?
那他答应的事还算数吗?
她试探的问道:“那李安的事,你答应我的,可不能反悔。”
周寅礼那张冷峻的脸庞几乎没有多大的情绪,清清冷冷的。
语气有些涔冷,就像是冬日冰雪山涧的清寒:“可以…但你凭什么认为我平白无故帮你,一次就够了吗?”
宋清欢脑瓜子嗡了一下,张了张嘴:“什什么意思?”
周寅礼眸光微眯,姿态散漫冷淡道:“以后随叫随到,什么时候我腻了,人就自然放了。”
宋清欢没想到他真的说话不算话,她瞪着他:“那你要是一直不腻呢?”
周寅礼挑眉,唇角微勾,似带着嘲弄:“你觉得可能么?”
宋清欢挺了挺胸:“当然,我魅力大着呢。你必须得说清楚,免得你穿上裤子就不认人!”
周寅礼眼眸漆黑狭长,他捏着她下巴,冷冷一笑:“那你好好想想,你到底是想我轻易玩腻,还是想我永远对你不腻。”
宋清欢瞬间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