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江父皱着眉不满的看着宋清欢:“你和周寅礼不是分开了吗?”
宋清欢朝他眨了眨眼,身子朝周寅礼紧紧的挨了过去,“我们旧情复燃了呀。”
周寅礼幽深的看了她两眼后,手臂穿过她腰肢,知道她现在腰酸体力不支。
他手臂微微收紧,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托着的。
宋清欢总算舒服了点,把大半个身子都倚靠在他身上,而后慵懒的抬眸,端得一脸天真:“江伯父,您对我们的事情很感兴趣吗?”
江父脸色黑着:“我没兴趣知道,既然时楠不在这,那她在哪?”
宋清欢注意到周溟山幽冷的目光,她不太敢与之对视,不动声色的别开眼,“我没见过她。”
她知道周溟山这时候不可能跳出来拆穿她。毕竟这件事,他们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。
哪怕她中途跳了船。
但也曾经上了他的贼船。
周寅礼则是语气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江伯父,伯母,你们怎么会认为时楠在我这?”
江伯父愣了愣:“这不是有人说看到时楠进了你的休息室”
他看了眼宋清欢的身形,她今晚是披着长发的,时楠是编了公主头。
这想错认两个人是概率很小的事情。
他瞬间拧着眉头,开始回头想到底是谁告诉他时楠跟周寅礼在一起了。
越想……
他突然看了眼周溟山。
就听周寅礼温和关心道:“既然人不见了,那就调监控吧。”
宋清欢顿时眼皮一跳。
调监控,那岂不是能看到江时楠是跟在她身后,被她带去休息室里还打晕她?
就在她绞尽脑汁在想怎么阻挡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