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欢抓了抓痒痒的手背:“这个芋泥酥冷了就不好吃了,你先让我吃完不行吗?”
周寅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你是想吃一块,还是想永远只吃这一次。”
这个威胁对宋清欢来说还是蛮有杀伤力的,但也许是他现在太纵容,她向来最审时度势,能屈能伸。如果他态度不好的话,她立马会老实得跟缩头乌龟似的。
但如果他态度好的话,她肯定要顺着杆子往上爬,占尽便宜,此刻她两手环胸,下巴微扬:“吃饭可以,但只有你喂我才吃。”
对视上周寅礼幽深危险的视线,她气势减弱,小声委屈道:“不喂就不喂,那么凶,真吓人。”
“确定?”周寅礼拿过桌上的勺子,舀了一勺饭递到了她的嘴边。
宋清欢彻底愣住了,看着男人专注的眼神,那里面装的都是她的影子。
她心没由来的漏了一拍,有些迟钝。
“不敢吃还是不想吃?”周寅礼语气幽幽的。
宋清欢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巴,这一勺饭就这么喂进了她嘴里,她一边嚼着,整个人还有点飘飘然。
看周寅礼又舀起一勺,厚脸皮的她头次有点不好意思了: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周寅礼却不给她机会,就连照顾人都是强势的:“吃。”
宋清欢:“”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劫匪呢。
这一碗饭,就这么被他一口一口的喂着吃完了,吃完后,周寅礼还拿过纸巾替她擦拭过嘴巴。
她被他的殷勤弄得有些局促又紧张:“你今天干嘛这么好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