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,这语气,完全把自己当成女主人了。
周寅礼三更半夜原来是寻温柔乡去了,也是,他能和宋昕柔在一起的时候出轨她,自然也能和她订婚的时候出轨另外一个女人。
男人骨子里都是烂的。
也难怪他不同意结婚,订婚已经是被逼上梁山了,结婚他都还没玩够,哪里肯。
宋清欢心底说不上有多失望和生气,但就是烦躁得有些睡不着。
好不容易等她有了点睡意,突然感觉旁边一道身影挤了过来,带着酒味。
宋清欢皱了皱鼻子,下意识的想躲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她虽然能接受周寅礼玩,但也不能接受他从另外一个女人的床上下来就来抱她。
周寅礼却不让她躲,他力道如铁钳般,禁锢着她的腰,语气低沉沉的,又带着似哄般:“生气了?”
“家都不让我回?”
宋清欢觉得他虚伪又霸道,想了想,男人那点事儿她如果要作为一个贤内助,最好当做没看到。
他不是说她不够格当小周太太吗?
那她就和其他豪门太太一样,当个装聋作哑,对老公的风流债毫不顾管的人吧。
她想着,便非常大度道:“我没生气呀。”
周寅礼掰过她的脸,眸色沉沉,带着深究:“真没生气?”
宋清欢善解人意道:“真没有呀,我知道你每天那么辛苦,娱乐消遣一下没什么的,我都理解。”
她越说,没注意到周寅礼的脸色越是难看,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劲:“你倒是大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