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寅礼眼眸微眯:“你既然跟了裴商,还在痴心妄想什么?”
“想你。”宋清欢直勾勾的望着他,她手臂一伸,搂住了他的脖子,“你是不是吃醋了呀?”
周寅礼手指掐住了她的下巴,他皮笑肉不笑的,看着就危险: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宋清欢眨巴眼睛:“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模弄两可的态度听着就是在嘴硬逞强。”
周寅礼眼神冷冽的看着她这张能言善辩的嘴巴,不知道哄骗多少人,将她下巴松开,他的冷从骨子里透出来的:“下车。”
宋清欢偏不,她凑过去,搂住了他的脖子,故意朝他耳边吹气,“哥哥,你想不想我?”
在一起这么久,她自然清楚周寅礼的弱点在哪,他的耳朵和喉结是他最敏感的位置,每次一碰就会从禁欲系变成纵欲系。
正当她要伸出舌尖想舔他喉结时,突然,手臂猛地被男人拽了过去,他朝前一推,直接将她整个人压在了方向盘上,她猝不及防,连挣扎都来不及,不自觉的挺起了身子。
“你喊我什么?”周寅礼眸色很沉,连带着眼神都是十足的压迫感,侵略感十足。
“哥哥呀”宋清欢长发散落,红唇微张,眼神无辜又妩媚,勾勾缠缠的犹如夺人心魄的妖精。
她凑前一步,鼻尖抵着鼻尖,呼吸交缠间,她启唇,含住了男人的薄唇,一点点的试探性又勾引般探了进去。
周寅礼很快就掌握了主动权,他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瓣,犹如暴风雨般激烈得进攻,几乎攥夺了宋清欢所有的气息,将她困在身体和方向盘间。
两人的身体密不可分的贴合。
吻到后面,宋清欢感觉脑袋晕沉沉的,鼻翼间铺天盖地的都是男人身上那股沉冷的木质香,朝她侵袭而来,像是要彻底的将她融入、沉沦,吞没,更甚至是摧毁她。
“咳咳”宋清欢憋得脸色通红,眼冒泪花才被他大方恩赐的松开,她没想到周寅礼会因为一个称呼这么激动,看来是太久没吃到,他饿坏了。
气氛都到这,她小手开始准备解他的皮带,却突然被他压住,只见他眼神分外清明,哪有半点欲望:“滚回去。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