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姐呢?!”纪楚君心急如焚。
宋昕柔:“我们已经在派人找姐姐了,刚刚寅礼说他人找到了,可以把姐姐回来,你先别着急,小心身体。”
纪楚君闻言,微松口气:“你把手机给寅礼,我跟他说两句。”
宋昕柔抬眸,把手机递给了周寅礼。
周寅礼接过手:“纪姨。”
纪楚君诶了声:“寅礼,我刚刚接了清欢的电话,她说让我拿一千万救她,不然绑匪就要撕票,应该没这回事吧。”
周寅礼眉心不着痕迹的一拧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纪楚君:“就刚刚五分钟前。”
周寅礼猛地心里一沉,面色不显:“不会有事的。”
纪楚君听到他话,宽慰了不少:“好,那我就放心交给你了。你把电话给昕柔吧,我问问她有没有受伤。”
周寅礼把手机还给宋昕柔后,一言不发的往外走。宋昕柔一边回着纪楚君的话,一边眼神跟着他。
周寅礼站在走廊外,电话打给了陈行:“事情办得如何了?”
陈行:“先生,出了点意外,那边没有把宋小姐交过来,失去联系,现在我们正在加大力度寻找。”
周寅礼脸色没有多大的变化,但整个人却给人一种极其压抑的阴郁和沉闷,“位置。”
陈行报了位置后。
周寅礼返回病房里,宋昕柔已经结束了通话,她眼神羸弱的望着他:“寅礼,姐姐没事吧?”
周寅礼没有多说,只是淡着声:“没事,你先休息,我还有事先去处理。”
宋昕柔很想问他是什么事,尽管周寅礼脸色很平静,但她却能感受到他周身气压的转变,变得低沉压抑,更有压迫感。
他极少有这样情绪波动的时候,大多时候就是风轻云淡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