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欢轻嗤:“谁知道演得哪出戏。”
她醒来后第一反应还在猜想会不会是宋昕柔的苦肉计,但又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又想到那天会所里的叫秦爷的人。
他跟周寅礼之间似乎因为利益的事情有了矛盾,她记得他当时说过要从他的未婚妻下手,目标是宋昕柔才对啊,抓她干什么。
宋昕柔担忧道:“手机被他们拿走了,没办法联系到外面。这房间也太小了,什么都没有。”
她站起身到处搜寻。
宋清欢看着她皱眉一脸嫌弃的样子,脑海里不禁的回忆起她高中那会被绑架到荒郊野外,翻越不过的大山,漆黑无光的一间土房。
她和旁边呲牙咧嘴的小黄狗脖子各拴着一条狗链,席地而睡,地位沦落连狗都不如。
现在对比那会,一个天堂,一个地狱。
“这房间你不觉得挺眼熟吗?”
“眼熟?”宋昕柔不明。
“你没来我家前,不就住这种。”宋清欢扯唇一笑。
宋昕柔面色一僵,她恨不得掩盖过去的那段过往,周围没人敢提,只有宋清欢会时不时刺她。
“所以我很谢谢爸爸妈妈把我带回家,也谢谢你,姐姐,没有你的帮助,我进不了宋家。”
宋清欢看着她笑里藏刀的样子,脸色冷了下来。她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在年少时同情宋昕柔,把她当成朋友。
“砰砰—”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,外面的灯光瞬间照得整间屋子通亮。
“哟,都醒了。”带头的小弟一脸不怀好意的邪笑,很快几人蜂拥进来,直接就把宋清欢和宋昕柔抓了出去。
“秦爷。“手下恭敬喊道。
宋清欢认出了那坐在主桌上的男人,果然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