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呼吸急促,努力的从床上爬起来,衣衫凌乱,身上全是伤,其实比她平时精心打扮的样子要丑了许多,狼狈不堪。
可却莫名生动吸引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没有任何人的偏爱和关心,如同路边的野草般,被人践踏烧毁,可东风一吹时,她又立马活了过来,旺盛的生命力,又野又犟。
周寅礼眸光微敛,不得不承认宋清欢这女人,她的灵魂比这表面精致的皮囊还要更吸引人。
如烈酒般,越品越烈,却越有味道。
他薄唇抿着,转身走了。
没过一会后,周而复返拿了把刀回来,抓住宋清欢的脖子的铁链,袖子挽起,手臂肌肉线条紧绷,力量感十足。
宋清欢害怕的闭上了眼睛。
周寅礼见她又壮又怂那样,轻嗤了声,猛地砍了几刀后,铁链断开。
看着她的脖子被勒出了几道深红的伤痕,他指尖摩擦了下,疼得宋清欢又呲牙咧嘴。
气恼狠狠的瞪了他眼。
宋清欢脚要下地,身体就跟棉花般瞬间倒了,还是周寅礼一把握住了她手臂才将她人提了起来。
上了车。
宋清欢直接说要去警局,周寅礼直接顺了她意思,示意司机去警局。
宋清欢闭着眼睛,嘴巴紧抿着,一句话都没说。
车内安静得不得了。
周寅礼以往嫌弃她吵得很,现在耳边清净,又有点不习惯。目光淡淡的落在她消瘦的下巴。
眼皮底下还有很重的乌青,这几天,看着都快不成人样了。
“你觉得报案后,你斗得过贺家吗?”周寅礼语气平静淡漠。
宋清欢闭目养神,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