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寅礼目光骤然一寒。
宋昕柔怯生生的走过来,“姐姐,你先别激动,爸爸妈妈都很关心你的身体,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受。”
纪楚君看着宋清欢的眼神失望透底,开口指责:“看你现在疯疯癫癫的样子,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。让你安分一点就是做不到,一定要自己找罪受,现在来朝我们发火,你说你能怪谁!”
宋清欢心脏升起密密麻麻的疼痛,明明是她被陷害受伤,可他们第一时间想的只有名声颜面,还要安排她和伤害她的人订婚。
失望永远没有最后一次,只有下一次,再下一次。
她闭了闭眸,冷冷道:“医生说了,我需要静养。你们不滚的话,这病房留给你们住个够。”
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纪楚君和宋明海黑着脸就走,宋昕柔也被周寅礼拉着离开,就剩下贺为京还站着没动。
贺为京一改刚刚那副愧疚认错的模样,他脸色紧绷冲到宋清欢面前,“你给我说清楚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!”
那药效基本五分钟内就会发作,周寅礼送她到医院这段路程,恐怕她早就淌成水了。
一想到她在别的男人面前卖弄风骚,他胸口仿佛一团烈火在燃烧,烧得他灵魂扭曲。
宋清欢朝他勾了勾手指,示意他俯身。
贺为京对她向来没有抵抗力,刚一俯身,就闻到她身上那股馥郁的香味,刚有些心猿意马。
就见宋清欢将衣领扯下。
锁骨到胸口处一大片暧昧吸吮啃咬的痕迹,足以见被折腾得多么疯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