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惊喜,惊吓还差不多!”沈宜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手机为什么打不通?”
“我在飞机上。”周从谨有些无辜道。
“那为什么下了飞机,在路上也不回我?”
“山区信号不好。”
沈宜将他拉在椅子上坐下,捧着他的脑袋晃了晃:“下次不许这样了!”
“知道了。”周从谨笑着将她拉在腿上抱住,叹息道:“小宜,我好想你。”
沈宜安静地贴在他颈肩,想起上午看到他捐赠的消息,感动道:“谨宜基金”
“你不是要把那几件礼服捐出来么?所以我替你设立了个基金。”周从谨脸蹭着她的额头:“我也往里面捐了点钱。”
沈宜心颤栗着。礼服不过七八百万,可他后续捐进去的,却是每年一个亿
沈宜感动得肺腑都泛着暖意,亲昵地吻了他脖子一口:“我替小爱和学校,谢谢你,周先生。”
周从谨凝神盯着她:“这次,该给我奖励了吧!”
两人明天要走,当晚,周从谨照例和沈宜挤在同一张床上。
小满时节,外面夜雨不断。
两人将近三周不见,思念化作无止尽的缠绵,在狭窄的木板床上亲昵相吻。
周从谨将人按在身下,蓄势待发之际,忽地又戛然而止,艰难低喘道:“小宜,我忘记准备那个了。”
沈宜一愣,呼吸炙热,惊讶地喘息道:“没有带?”
“没有。”周从谨斩钉截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