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谁来数?”沈宜问。她并非好奇钱财的多少,不过是想尝试下新婚夜数钱的有趣经历。
“有记账员。”
哦。沈宜点点头。
数钱的事情算泡汤了,沈宜没了期待,加之白天喝了点酒,酒精卷夹着困倦,很快勾起了睡意。
她不愿下地走路,于是缩了腿,脚从周从谨手中滑出,身体转了个方向,爬到周从谨怀里,手绕过他腋下抱住。
脸贴在他胸口打了个哈欠:“我们去洗漱睡觉吧。”
意思是让他抱着自已去。
周从谨垂眸看着她小鸡啄米般的眼皮,手捧起怀里人的脸,抬起来正对着自已,捏了捏她下巴:
“小宜,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?”
“什么?”沈宜睡眼惺忪道。
“洞房花烛。”周从谨呼吸喷在她耳侧,另一只大手在她身上某个部位捏了捏,沈宜猛打了个激灵,睡意如枝头雀鸟霎时被惊散。
她羞地将他在身上捣乱的大手抓住:“你”
“你不困吗?”
“不困。”周从谨双眸炯炯有神。
“那你你不醉吗?”
“不醉。”
沈宜观察着头顶目光灼灼的人。那么多人上来给他敬酒,甚至他还替自已挡了大部分酒,到现在却依旧清醒,沈宜心中咂舌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