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水县不大,但非常安逸。
不断有在河边游玩,擦肩而过的老人小孩和小狗。
偶尔小孩或者小狗扑过来撞到两人身上,大人匆忙跑过来道歉,互相攀谈时,周从谨逮着机会便要指着沈宜介绍:“这是我太太。”
走到小区门口,周从谨还不满足,牵着沈宜提议要去李老师家探望。
“周从谨。”沈宜心知他肚子里的小九九,歪头笑道:“你不记得了?我们前几天就去看过李老师。”
“再去做一次客。”周从谨认真道:“这次和上次不一样。”
“还要回乡下,把衣服还给二叔。”
沈宜抿嘴笑着,哦了一声,好吧。
周从谨的宣告不只止步于此。不到一天,两人领证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亲朋好友。
安厦全集团内部特发共贺通知,结婚启示第二日便登上了锦城日报,官方全平台社媒发布告示。婚姻变动的权益变动报告书很快递交证监会、交易所,在他名下二十多家上市公司内掀起轩然大波。
翌日上午,姜子阳打来电话,表示股东大会已经筹备好,主要议题是讨论他的婚姻关系对经营管理事项的调整情况。
一切安排得井然有序,上到十几页的权益变动报告书,下到几百字的登报启示,在周从谨一声令下后便当场发出,连添加一个标点符号的时间都不需要,仿佛
一早就提前准备好了。
沈宜有些懵,隐隐觉得被他“骗”了,但又没有证据!!
周从谨淡定挂完电话,转身之际,看到坐在床上望着自已发呆、一脸懵状的老婆。
她浑身只着了件单薄的睡衣,领口松垮地敞开,露出大片诱人的春光,和昨晚激烈残留下的痕迹。